前几天——
“凉介呢,我有事找他。”雾岛一脸冰冷的从充满消毒酒精味道的房间里走出来,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男孩子的身影。皱了皱眉头,扭头看见了旁边的佳奈。
“凉介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
“撒谎。”
雾岛把一个沾满水的袋子直接套在了佳奈的脖子上,最古朴的水刑开始逼供……
“凉介有事,我把门撬开,把他放跑了。”信也拉了拉雾岛衣角,然后感到脸颊一阵疼痛,口中传来淡淡的腥味,栽倒在地,地上多了几滴血。
“轮到你说话了吗?”雾岛扭过头,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根还粘着已经干瘪的血肉组织的狼牙棒。
“那没办法了,你代替他吧。”
信也什么都没说,也说不了什么感觉,头脑昏昏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拖着走进了那间满是酒精味的消毒房。
他最后朝着认识的几人和被自己吩咐着躲在通风管道里的凉介笑了笑。
“抽血,健康。”
“注射,不良反应加剧。”
“结论,失败品。”
雾岛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在笔记本上记下又一条数据。
第二天——
“亲爱的师兄啊,这一回希望你的接线人派一个正儿八经的人来,不要再找中间商赚差价了。”浅羽悠真一脸微笑,雾岛面容则是有些阴沉,但依旧挤出温柔的声线。
“孩子们昨天和你过的很开心,所以我打算让今天也让他们跟你在一起,正好这段时间我比较忙。”
“好了,没问题。”
“那就好,我还得去索恩区去一趟。”雾岛点了点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留下的三个看起来比昨日更加郁郁寡欢的孩子。
“绷得那么紧干嘛?我可是对空六科的人,别说一般人了,就是不一般的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浅羽悠真似乎想起了什么,“当然必要的时候,还有另一种身份嘛……”
“啊,你们想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