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的手机,至少配置是拉高的。
时间迈入十一月,冬天悄悄降临,大清早的,初琢裹着羽绒服去舞蹈室练舞。
同样早起的盛丛野,已经在训练场挥汗如雨了。
再冷的天也挡不住血气方刚的男大。
拉伸腰腹,重复无数组,八块腹肌块块分明、紧实有力;引体向上,正握练完练反握,肱二头肌和背阔肌鼓起来,一摸全是硬的;20个400的速耐,一整套训练做下来,大汗淋漓,盛丛野趴垫子上平衡呼吸。
身体充满疲倦,昨晚挥之不去的梦境,可算消停了。
“折磨死我了。“他低声细语,声音柔得好像初琢就站他对面。
稍作缓解,盛丛野去室内澡堂冲澡,揣上换掉的训练服回宿舍。
有限的空间一眼望去只有陶炜,他问了句:“看到琢宝了吗?”
陶炜摇头:“不知道,一觉醒来宿舍里就我一人,小季练舞去了吧,你俩周六都跑去锻炼,哪来的精力,啧啧。”
盛丛野给初琢发消息,问他在哪,对方大概手机没在手边,过了半小时才发了舞蹈教室的具体位置。
上午穿过的训练服被汗打湿透了,盛丛野洗完晾起来,马不停蹄地去找初琢。
周末的舞蹈室需要单独预约,只有初琢一个人。
这是盛丛野第一次在舞蹈室见初琢跳舞。
宿舍里有过几次练舞热身的场景,但空间毕竟小且局限,都不如这一眼来得震撼。
干净整洁的舞蹈室,巨大的镜子墙倒映出男生曼妙灵活的身姿,优雅起跳,空中旋转,长腿一收一落,足尖点地端腿转,后鱼跃收尾……
双腿笔直匀称,腰身纤细平坦,脖子又白又细,一张无瑕疵的脸更是绝杀,像误入天鹅群里的白鹤。
柔软的身体如随风飘荡的彩带,没有他到不了的地方。
盛丛野呼吸渐热,上午白训练了。
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到身上,初琢速度慢下来,似有感悟地瞥了眼门口位置。
盛丛野一步步向他靠近,单臂勾住初琢的大腿,把人抱起来放到压腿的把杆上:“琢宝,开学到现在,我在你眼里加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