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期末考提上日程。
陶炜抱着书啃,一副被书里的妖精吸了精气的模样。
初琢跟盛丛野去食堂吃饭,给他打包带了两荤两素的盒饭。
“谢谢小季,大恩大德没齿难忘。”陶炜拆开一次性筷子,几百年没吃过似的干起了饭。
初琢坐到自己位置上:“你们专业的理论考试很难吗?”
“难,难于上青天。”陶炜泪眼汪汪。
盛丛野嗤了声:“你让他平时回宿舍少玩点游戏就能记下来。”
陶炜:“……”
紧张的复习周从指间溜走,舞蹈系的最后一门期末考结束,初琢收拾衣服回外公家。
盛丛野垂头丧气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琢宝,寒假一个多月,三十多天见不着你。”
“盛丛野,你已经本质暴露了,我不信你会忍住一个月不来找我?”初琢才不上当,转身推开他,“你要是能忍得住,猪都能上树。”
莫名压了个韵。
被看穿,盛丛野索性不装了,凑过去亲亲初琢的嘴巴:“那好,我除夕来找你。”
小情侣过上了异地恋,初琢的手机成为最忙碌的存在。
除夕这天,盛丛野坐飞机来到平涧市,度过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
开学不久,四月份的校庆拉开序幕。
初琢在舞台候场,待前面主持人播报他的舞蹈剧目名字时,拖着一袭异域风情的服装登台演出。
那张脸,外加灵活无比的身段,一个个高难度的下腰摆腿,点圈完突然倒地,两腿交叉,旋转起身,四肢柔美不失力量感,他仿佛回了家,这四方天地是他生存的福地。
美好的事物谁不会欣赏呢,观众们睁大了眼睛,欢呼声此起彼伏。
最后评出前三名节目,初琢的舞蹈赫然入围,还是响当当的第一名。
听说可以加学分的时候,陶炜眼热了:“还是这玩意儿好。”
盛丛野:“你实习完也可以加学分。”
这段时间初琢忙着练舞,好长时间没跟陶炜说上话:“陶炜哥在哪里实习啊,辛苦吗?”
“呵呵,给一群初中生上体育课,我拿捏他们不是轻轻松松?”陶炜嘴巴撑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