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虎村并未因邢钺铮的离开有所变化,明天就是元旦了,初琢担忧地坐在堂屋门口。
距离邢钺铮出门快两个月时间,当初说的最迟一个月期限,如今远远超出。
路上遇到危险了吗?
叹了口气,发觉嘴巴有点干,初琢回屋子兑了杯麦乳精喝。
一口气喝完,放下搪瓷杯,身后乍然响起脚步声,咚、咚,沉重有力,还有闷闷的呼吸穿插。
乡下村民大多纯朴,做不出未经主人同意便径直闯进堂屋这种事,顶多在院子里喊上一声,而不打招呼就进入这里的,只有一个可能。
初琢迅速转身,热烈地喊道:“你回来啦邢钺铮!”
没等他看清男人的模样,下一秒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
初琢伸手去抱他,被他身上冰冷的外套冻了下手,身体一抖,邢钺铮立即捉住初琢的手塞回胸膛处:“外面衣服是冷的,从这里抱。”
北方的冬天纯干冷,尤其是近年底,气温零下二、三十度,邢钺铮在雪地里赶了一路,踏入门口时,提前解开外套纽扣。
里面厚绒毛衣穿得正暖和,再去拥抱令他心动的男生,是这个北方糙汉潜意识里流露出来的体贴与柔情。
初琢手从他身侧绕过,紧紧锢住男人温热健壮的身躯,脸往邢钺铮肩膀处的毛衣上蹭了蹭:“邢钺铮,我好想你啊。”
邢钺铮咽了下喉咙,少顷,嗓音变得嘶哑,借同样一句话诉说心意:“我也很想琢宝了。”
很想很想,骨子里发痒的想。
“想我这么久才回来?铮哥的想跟我的想好像不太一样诶,我可是第三十一天就在等着你回来了,邢钺铮,你差点迟到了,不然等着上我的失信名单吧。”初琢每句话尾音上扬,说够了才松开他,往他身上四处观察,语气里说不尽的挂念,“路上碰见麻烦了吗?没出大事吧,铮哥有受伤吗?”
第三十一天就在等着这句话,当然是朝夸张了说的,时局特殊,交通不便利,和最初约定时间有差距,往后推是常有的事。
只是他察觉到邢钺铮似乎状态不对,初琢便想着多说点话,不管是逗还是其他什么目的,总归让这个远道归来的男人心情缓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