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做的。”覃鹤尧敢作敢当,痛快承认道,“前些日办事,撞见他买通打手,意图打劫宣二姑娘,制造一场英雄救美,被我发现了,我加钱策反那些打手,金祥反被收拾了一通,这会儿躺家里是在养伤。”
初琢当即夸赞道:“太子殿下有勇有谋,厉害。”
覃鹤尧倾身,与他视线齐平:“我可不是白帮忙,姐债弟偿,琢宝给我什么奖励吗?”
“别人都是父债子偿,怎么到我这儿了就是姐债弟偿?”初琢调笑道。
覃鹤尧眼神落了半息在他唇上,克制地移开,再直勾勾地望进少年璀璨的眼睛里:“因为想让你记我点什么,这样时刻就能想起我。”
突如其来的情话,叫初琢心脏猝然一跳,少顷,他真诚地说道:“不用记你点什么,覃鹤尧,你在我这里一直都是特殊的。”
覃鹤尧:“……”
男人耳尖泛起热意,喉咙发痒,凸起的喉结总想操控嘴巴做点什么……冷静,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覃鹤尧办事妥帖,派人查出金祥家生意的漏洞与曾经贿赂官员一事,精准给了一击,原本苟延残喘的金家几日内面临破业。
金祥受不了巨大落差,跑去赌坊争那一线机会。
最后连家里的老宅都输了,流落街头落魄至极像个乞丐,再无从前风光。
而不久后的宣家锣鼓喧天,欢乐喜庆地办完了宣恒的婚宴。
宣宅恢宏气派,红绸挂满了每个角落,连树上也绑着鲜艳的绸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宣婵曦给婚房里的新娘子端了碗粥,出来发现初琢在院落外给小孩子们分喜糖,她将食案顺手夹在腋下:“哪来的孩子?”
她今天跟在大嫂身边,倒没见过这些小孩。
“随客人吃席来的。”初琢给每个人发完喜糖,“好了,都有糖了,去玩吧。”
拿到喜糖的小孩子们一窝蜂地溜走。
大红色盖头将新娘子完美遮住,初琢小声同宣婵曦说话:“大嫂吃了吗?”
“吃了。”宣婵曦关照了几句,婢女过来喊人,她语速加快,“等会儿闹洞房,小琢可不许喝太多酒。”
初琢举三指发誓:“保证不会多喝的。”
两刻钟不到,无数混杂的人声靠近。
“宣兄,成亲这样大喜的日子,你可得好好跟我们几个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