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自语。
就在叶天即将冲上高台台阶的刹那。
两名最近的筑基护卫扑了上来,刀光凛冽:“狂徒受死!”
叶天眼中凶光爆闪,不闪不避,双拳齐出。
裂山拳!
“砰!砰!”
两声闷响!两名护卫的刀砍在叶天身上,只切入皮肉寸许。
而叶天的拳头,印在了他们的胸膛。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噗——!”
两名护卫吐血倒飞出去,砸在远处席案上,生死不知。
一拳,重伤两名同阶!
满场哗然再起!许多人倒吸凉气。
看向叶天的目光已从震惊变成了骇然。
这是什么怪力?!这还是那个传闻中修为尽废的叶天吗?
叶天身形再快,踏上了高台!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柳凝霜,对周围一切视而不见!
他的眼里,只有她。
“凝霜,我带你走!”
他嘶吼着,伸手去抓。
然而,一只戴着红袖的手,更快一步,将柳凝霜向后一拉,禁锢在身侧。
是李若白。
他挡在了柳凝霜身前,隔在了叶天与她之间。
李若白脸上只剩平静,但眼中翻涌着杀意。
“叶天。”李若白开口,“你到底还是来了。”
叶天冲势顿止,在距离李若白三丈外站定。
“李若白,”叶天声音沙哑,“放开她。”
高台之上,红绸飘舞。
一方是锦衣华服的少城主。
一方是状如疯虎的孤身少年。
中间,是凤冠霞帔、泪流满面却被死死禁锢的柳凝霜。
此时,四周的城主府护卫合围,刀剑寒光与灵力波动交织,从四面八方压向中央。
“退下。”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让所有扑向叶天的护卫身形骤止。
李若白抬手,止住了手下。
他目光扫过全场,落回叶天身上,嘴角那抹笑意再度浮现。
“既是旧识来访,何须劳师动众?”
他声音很大,确保满场皆闻。
“我流浮城,还不至于没有待客的度量。更何况……是来‘贺喜’的贵客。”
他特意加重了“贺喜”二字,眼中是嘲弄。
护卫们面面相觑,在李千钧微微颔首示意下后撤数步,但仍保持着包围圈。
高台上,清空出一片区域。
只余李若白、被他禁锢在身侧的柳凝霜、瘫软在地的司仪,以及叶天。
“叶天!”
柳凝霜哭喊,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李若白的手。
“走啊!求求你!快走!不要管我!”
叶天对她的呼喊恍若未闻。
没有废话,在护卫退开的下一瞬,他动了!
脚下青石炸裂,他整个人冲出,裂山拳劲直轰李若白面门!
李若白眼中冷光一闪,竟不闪不避。
他左手扣着柳凝霜,右手抬起,灵光覆盖掌心,迎向叶天的拳头。
拳掌相交!
“嘭——!!!”
闷响炸开,气浪扩散,将红绸撕碎,司仪被掀飞下台。
叶天倒飞而回,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踉跄着在高台边缘站稳。
右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李若白身形微晃,脚下未动。
他缓缓收回手掌,掌心灵光流转,丝毫无损。
“筑基中期?”
李若白看向喘息不止的叶天,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惋惜”。
“能从废人重修至此,叶天,你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也仅此而已了。”
“蝼蚁纵使蹦得再高,在巨人眼中,依旧只是蝼蚁。”
“叶天!你没事吧?!”
柳凝霜哭喊,声音绝望。
叶天用袖子擦去血迹,胸膛剧烈起伏。
半步道基与筑基中期的差距,比想象中更大。
但他没有退,背脊挺得更直。
他死死盯着李若白,嘶声道:“放开她!”
“放开她?”
李若白低低笑了起来,随即笑声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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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今日,是我李若白大婚之日。”
“她是我的新娘,明媒正娶,父母之命,满城见证。”
他侧身,将柳凝霜展示出来,声音拔高:“而你,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前来搅局的疯子!”
“一个早已被家族放弃的废物!”
“叶天,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何必行此大礼?”
他指了指叶天染血的身躯和碎裂的地面,语气戏谑。
“不过,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正好,让凝霜亲眼看看,她曾经念想的旧人,在我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也免得她日后,再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好!”
“少城主威武!”
“说得对!此等狂徒,正当由少城主亲手惩戒,以正视听!”
台下爆发出欢呼与附和声。
叶良叫得最大声。
许多小家族代表也纷纷出声。
贵宾席上,柳明面如死灰,玉云溪浑身发抖。
柳凝雪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掐入掌心。
高台主座,李千钧抚须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儿!区区跳梁小丑,翻手可镇!”
他侧身,对身旁的青袍老者恭敬道:“让您见笑了。”
“小儿想要亲自对付这等毛贼。”
那清河道长,微微睁开眼缝,眸光扫过台下,尤其在叶天身上略一停留。
但并未多言,只是对李千钧微微颔首,淡淡道:“若白根基尚可,敲打一二,无妨。”
说罢,重新阖目。
另一边,得到默许,李若白脸上笑容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