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回荡着拳脚相撞的闷响。
百里东君的青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他盯着三丈外悠然转藤编的舞螟,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舞螟这次被刺激的后劲儿可真够大的,这都一个多月了,还没过去。
他注意看了下舞螟的肚子,每次动手,他都有点心惊胆战。
“专注。”舞螟声音未落,一道匕首已钉入他耳畔后的树木之上,刀柄犹自颤动。百里东君本能地急退,却撞进她早有预谋的陷阱:满地落叶突然化作锁链缠住他脚踝。舞螟鬼魅般闪至身后,膝击重重顶在他腰眼。
“呃!”百里东君闷哼着跪倒。
舞螟咬着他耳朵低语:“苏家鬼缚术,记好了。”湿热吐息与剧痛同时炸开,他眼前阵阵发黑。
古人说的真是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为了舞螟晚上的花活儿,他死也要坚持下来。
好不容易挨打到午时休憩,百里东君瘫在溪边大口喘息。舞螟放下藤鞭,掰开他染血的掌心,将药膏细细涂在裂开的虎口上,她指尖力道放得极轻。
这细皮嫩肉的,打坏了,她可真心疼。
舞螟刚刚威武不可一世大杀四方,此刻却温柔似水地为他上药。。
“夫人亲亲。”他打起精神,嬉笑着去揽她的腰肢,舞螟挑眉:“看来还有余力?”
百里东君大感不妙,抽手要逃。
下一秒他就被踹进溪水里成了落汤鸡。他浑身湿透了,抹了把脸,无奈的叉腰站在溪流中,望着岸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舞螟。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愈发鲜活灵动,眉目如画。
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正好就当洗澡了。
今天上午的训练结束。如今的东君已经好很多了,不再是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至少能保住他那英俊的脸蛋。
下午百里东君自己自由修炼之外,有时间还是会酿酒,舞螟在山庄内给东君开了一家酒馆——东归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