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韩弩手分成两部,一部随赵骑前出,以精准弩箭压制城头守军;另一部留守本阵,构筑弩阵,随时准备覆盖射击!”
“四、联军所有‘祷祝’(指各国随军歌者,祭司),按此前约定,轮流上前,以‘破坚’、‘燃血’、‘御矢’等战歌,加持先锋攻城部队!”
“告诉诸位将军,此战关乎三晋存亡,有进无退!”
“诺!” 传令官飞奔而去。
很快,联军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隆隆运转。
赵军骑兵如同旋风般卷向关墙,箭矢如雨点般泼向城头。
魏军工师营伐木声声,尘土飞扬,一座座攻城器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组装起来。
韩弩手们冷静地校准着弩机,幽蓝的箭簇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阵后,不同服饰的歌者开始吟唱,或激昂、或厚重、或诡异的灵歌之力开始笼罩前锋部队。
函谷关,城楼
秦国守将,老将蒙骜,按剑立于垛口之后,冷眼看着关下联军的调动。
他面容古拙,眼神却锐利如鹰。
“将军,联军开始打造攻城器械,赵骑袭扰甚急,韩弩精准,已有数十弟兄伤亡。” 副将王陵禀报道。
蒙骜面无表情:“慌什么?函谷关若是能被这点阵仗吓住,也不配为天下第一关,我秦军也不配虎狼之军的名号。”
他略一沉吟,连续下达指令:
“一、弩兵营,三段击阵型不变,优先狙杀敌方工师与歌者!床弩调整角度,覆盖敌军器械打造区域!”
“二、抛石机,换装‘火鸦罐’(内装火油与磷粉的陶罐),听我号令,目标敌军后方辎重与歌者聚集区!”
“三、令军歌者,停止《镇岳》,改唱《裂金》!集中韵力,加持床弩与抛石机,增强破甲与爆破效果!”
“四、滚木礌石、金汁火油,准备充足!告诉儿郎们,节省体力,守住垛口,放近了再打!”
“五、游骑斥候加强两翼巡哨,严防敌军绕道或奇袭!”
“得令!” 王陵领命而去。
关墙上,秦军如同精密的齿轮,高效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