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起:“武安君,你负责在外围封锁,既保证他们的安全,也不让他们轻易逃离。
必要时,可以扮作流寇山匪去‘磨练’他们。”
他又看向嬴秘:“太祝,你动用秘术,模糊天机,遮掩此地异状,同时设下禁制,非生死关头,不得滥用超凡力量,尤其是政儿,他已是五重境歌者,更要告诫他,力量是基石,但治理村落,依靠的更多是头脑与规则!”
“嬴琅那孩子,内心幽暗,但对政儿绝对维护,可成为政儿手中最锋利的刀。
明昭灵觉超凡,心思纯净,能洞察诡诈,可为政儿之镜。让他们去帮衬,去磨合!”
嬴稷最后重重一拍床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寡人不要他们学富五车,寡人要他们能在泥地里打滚,能在饥饿中挣扎,能在冲突中权衡!
让他们自己去体会何为‘民’,何为‘生’,何为‘秩序’!
唯有从最微末处理解这一切,未来才能掌控这庞大的帝国!
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白起与嬴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但随即,这份震惊化为了凝重与领悟。
王上此举,看似荒唐,实则用心良苦,甚至可称得上是一场惊世骇俗的豪赌!
将大秦最核心的未来一代,投入一个亲手打造的炼蛊场中。
“臣,领命!”
白起抱拳,眼中杀伐之气内敛,转化为一种审视与执行任务的决然。
“老臣,定当竭力布置,确保无虞。”嬴秘躬身,阴影在他周身流动。
嬴稷的命令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有限的知情人中激起巨大波澜,却又被严格限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白起与嬴秘,这两位一位执掌杀伐、一位通晓幽玄的帝国重臣,为了秦国的未来,开始联手执行这项前所未有的特殊任务。
不过旬日,白起麾下最忠诚且口风最严的亲卫,配合嬴秘麾下精通阵法和幻术的秘祝。
在咸阳城西百余里外,一处三面环山、仅有狭长谷口与外界相连的偏僻之地,开始了秘密建设。
这里原本有几户零散的山民,已被嬴秘以王室名义妥善安置至他处。
随后,在秘术的遮掩下,一座简陋却功能齐全的村庄以惊人的速度被构建出来。
它拥有足以容纳数十人的粗糙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