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那楚明夷那边呢?”
齐阴感觉这时候问,是个好时候。
大祭司现在的重心都在项家那边,肯定忙不过来。
这段时间他已经肯定,楚明夷孩儿那边铁定被秦国护住了。
他才不想撞上去,先把这口锅甩出去。
齐阴使了个颜色给地妖。
地妖眨眨眼,恍然大悟:“是啊,大祭司,届时我们去了吴地。
楚明夷和她的崽那边…不如…”
地妖心一横:“让别人去…”
地妖满脸讨好的看着大祭司。齐阴也一脸期待的看着大祭司。
大祭司看着面前这两脸一沉:“哼!大胆!胆敢推卸东皇大人的神谕!”
齐阴地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大祭司,息怒!我等也是为了更好的为东皇大人效力。”
齐阴心尖发颤,咽了口唾沫继续辩解:“大祭司,那楚明夷的崽子生了又怎么样?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知道她的消息咱们都可以去被她抓回来。”
地妖小心翼翼的说:“是啊,那楚明夷之子的事情还没那么紧急。
而如今项家之事迫在眉睫,东皇大人的心腹大患啊。”
“他们也配!”大祭司一跺骨杖。
“不过你们说得对,如今最重要的是项家那边。至于楚明夷……生了又如何!”
熊完指尖的螭龙戒泛着幽幽青光。
镜面上显示的画面正是巫咸族观星台上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鸡犬不留四个字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王,要阻止吗?
阴影中走出一个披甲将领,正是心腹大将景阳。
熊完轻轻摩挲着螭龙目:为何要阻止?
巫咸族替寡人做这脏活,再好不过。
可项家毕竟是我大楚将门...
将门?
熊完冷笑,项家那个老顽固,表面上对寡人恭敬,背地里却与春申君勾勾搭搭。
他两个孙子更是不安分的祸根。
景阳欲言又止。
熊完瞥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臣只是担心...若项家血脉真如巫咸族所言那般特殊,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