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青碧、表面有着天然云纹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隐隐有光华流转。
他自然听说过青阳丹的名头,也知道其利弊。
当时武安君取出两枚青阳丹蔡先生与明姨服用
他们能在伤势沉重的情况下到咸阳,就是全靠此物。
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经脉和疲惫不堪的神魂,这枚丹药的诱惑力极大。
明昭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她虽不懂丹药,但能感觉到那丹药中蕴含的庞大而奇异的能量,既有滋养,也有一丝令她不安的躁动。
“政哥哥,这个药……感觉好厉害,但是……”
她凭着灵歌传承的直觉,隐隐觉得此物不宜多用。
嬴琅不知何时也倚在门边,冷冷地看着那枚丹药,又看看嬴政,哼了一声:“曾大父倒是舍得。”
嬴政沉默片刻,缓缓合上玉盒。
他没有立刻服用,而是将其谨慎地收好。
“此丹……确能解燃眉之急。”
他低声自语,眼神明灭不定。
“但曾大父赐丹,意在提醒,而非纵容。”
他深知,真正的强大,源于自身。
外物可用,却不可恃。
这枚青阳丹,是助力,也是考验。
在他找到更稳妥的熔炼方法,或者蔡仪苏醒之前,这枚丹药或许会成为他关键时刻的底牌,但绝不会是他日常修行的依赖。
夜色更深,嬴政盘膝坐下,开始凭借自身意志,缓慢地修复着此次修行带来的损伤。
那枚青阳丹,如同一个沉默的符号,静静地躺在寒玉盒中。
嬴琅独自回到他那间位于公子府偏僻角落、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冷清的居室。
房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黑暗中,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小小的胸膛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