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的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墙纸。
她应该转身离开的,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耳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接着是床垫弹簧轻微的吱呀声。
每一声响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鼓膜上。
瞿宁的喉咙发紧,一股燥热从胃部升起,与刚才冷水澡带来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才发现自己的口腔干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墙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床头的撞击声节奏鲜明。
瞿宁闭上眼睛,却无法关闭超凡的听力。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王小山结实的手臂肌肉如何绷紧。
吴楠炜精心打理的卷发如何在枕头上散开。
他们交握的手指如何纠缠……
瞿宁的呼吸不自觉地与隔壁的节奏同步,胸口剧烈起伏。
“啊!”吴楠炜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作一串愉悦的笑声。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招……”
王小山说了什么,但声音太低,瞿宁不得不把整个侧脸都贴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子开始酸痛,膝盖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半蹲而发麻,但她依然不愿移动半分。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只有十分钟。
隔壁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和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瞿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屏息太久。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腿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抖。
口干舌燥的感觉越发强烈。
拖着发麻的双腿,瞿宁蹒跚地回到自己房间。
她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一口气灌下半瓶。
冰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这一夜,瞿宁辗转反侧。
第二天,她早早的来到餐厅,打电话给王小山,催促他们快点起床!
吃过早餐后,吴楠炜就回了南安城。
王小山准备开车去南苍山,正好何新皓要去市中心,坐顺风车。
两人开车出了别墅。
刚驶出不远,几辆银色面包车突然横挡在前。
数十名樱花国武者手持长刀,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
王小山冷眼扫过,推门下车,直面这群来者不善的武者。
瞿宁和何新皓也下车站在王小山身旁,紧张地望着这群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