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意涵身子一僵:
“什么意思?”
王小山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让齐意涵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她突然有种错觉。
这个神秘的男人,似乎已经看透了她所有的秘密......
十分钟后,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齐意涵踉跄着推开ICU的大门。
精心打理的头发早已散乱,丝袜上的破洞露出膝盖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主治医师摘下口罩,脸上写满遗憾:
“我们尽力了。”
齐意涵浑身一颤,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抓住墙壁,指节泛白: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得不成样子。
王小山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越过痛哭的医护人员,落在病床上那具已经盖上白布的尸体上。
他眉头微蹙,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掀开白布。
“你干什么!”
主治医师惊呼。
王小山充耳不闻,指尖在文溥潭青灰色的脖颈处一按。
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微微凸起。
他眼中寒光一闪,两指并拢在尸体胸口重重一按!
“呕。”
文溥潭的嘴突然张开,一条通体漆黑的蜈蚣从喉咙里爬了出来!
“啊!”
护士尖叫着后退,撞翻了器械车。
齐意涵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泪水晕染成黑色的污渍:
“这......这是什么......”
“蛊。”
王小山捏碎蜈蚣,黑色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七日断魂蛊。”
齐意涵仰起惨白的脸,嘴唇颤抖:
“有人......害他?”
……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
齐意涵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攥着病历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妆容早已哭花,眼线晕染成一片黑色污渍,唇膏也被咬得斑驳不堪。
王小山的西装外套还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肩上,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单薄。
“王先生......”她抬起头,声音嘶哑,“谢谢您......”
王小山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静:
“不必。”
齐意涵咬了咬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眼泪再次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