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迢迢拒绝去休息,但辛雄还是把人带走了。
顺便负伤的沈嘉佳也被夹带上。
坐代步梯出去的路上,辛雄数落蓝色水母头:“90斤体重80斤都是胆,你这一米五六的个头人家一巴掌都能摁死,逞什么威风啊?”
沈嘉佳这会儿才眼泪汪汪的:“谁让他们说迢迢姐坏话!而且我早就看那两娘娘腔不顺眼了……”
“迢迢姐刚才给我出气了,我现在心情好着呢!老辛你没看见温然那憋屈的脸,好好笑……就是好疼呀,呜……”
辛雄苦着脸,心疼半个闺女:“啧啧看这头发薅得,以后秃了自己躲被子里哭去吧!”
他这样一说,沈嘉佳就呜呜哇哇起来:“都怪那个温然,我要是秃了我就找人把他也薅成秃子!”
辛雄点她脑袋:“初生牛犊不怕虎!”
话一出口,辛雄想起什么来,扭头看向温迢迢。
温迢迢不明所以:“?”
“迢迢,你也是温家人吧?”
“温家人?”
就是刚才温然嘴里……中央八大世家之一,顾渝想要覆灭的那个温家?
温迢迢摇摇头。
“我的姓氏来自外婆,跟那个温家没有关系。”
“这样啊,那你最近要当心一点。温然是被人吹捧惯了的少爷脾气,心思浅薄,但是温家的风评不太好,我们住在种植基地里他拿我们没办法,就怕——”
就怕温家底下人做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来。
辛雄话没有说完,言语间的未尽之意温迢迢却听懂了。
不过这个倒不怕,防身的东西她还是有的。
温迢迢颔首谢过辛雄的好意。
两人被辛雄带去自己的独立小办公室休息,他一边嘱咐沈嘉佳一会儿去医疗室治疗,一边道:
“明天新枝节庆典,按照惯例庆典当日种植基地放假一天,正好一会儿处理完事你俩就别回来了,提前给你俩放假吧。”
新枝节?
那是什么?
温迢迢眼瞳转动,眸光闪了闪。
“好耶。”沈嘉佳一听提前放假,头也不疼了,邹巴在一起的眉眼都舒展开来。
激动之下扯到伤口,又疼得呲牙咧嘴。
温迢迢趁两人不注意,撒了一点异能在她的伤口上。
缺心眼嘿嘿两声:“老辛,你的话真是灵丹妙药啊,一说放假我头也不疼了,腿也不疼了。”
小姑娘最近没化妆,素净脸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转头就邀请温迢迢:“迢迢姐,明天一起去看庆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