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人嘟囔着:“一个桶怎么了,极热时连洗脚水都没得喝呢,这桶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毒死你了吗?”
那带卫浴的房子要贵100积分一个月,这打水上厕所不过走几步路的事,她可舍不得再花那个冤枉钱。
不过一想起积分她就咬牙切齿。
荣潋那死丫头不知从哪找来的帮手,把借他们高利贷那帮人修理了一顿,眼见在她那边讨不着好,这帮人扭头就来家里一通打砸。
本来已经说好200斤土豆作为彩礼,给儿子找个媳妇的,结果这帮人冲进来将土豆抢了回去不说,还把她攒了几年的600积分一起转走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赔钱货,枉她把她生出来,居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帮。
年轻男孩一边刷着视频一边将脚从桶里提起来,不耐烦听女人的数落,“行行行,知道了。”
他把没生半个冻疮的脚胡乱甩甩水,又钻进被窝里躺下来。
“你这孩子!”
女人脱鞋,将脚背红肿的双脚放进去泡了泡。
最后才轮到老头。
老头的脚冻伤情况最严重,新新旧旧的冻疮叠在一起,肿胀发黑又流脓水,看起来又可怖又恶心。
灾变以前这样的冻伤已经非常严重,但是或许是人类在逐渐适应极寒吧,如今这样的伤居然还算不上严重,照旧可以去上班。
老头冷哼了一声,“要是天赐还活着,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这三人正是原来居住在重明基地群的周轩,韩彩霞夫妻,还有小儿子周耀祖——温迢迢血脉上所谓的亲人。
灾变初期一家人因为闹事上了官方黑名单,过得不太好,后来大儿子周天赐觉醒了力量系异能,一家人稍微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