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迢双手接过装在白瓷盘子里小蛋糕。
“好吃不,乖乖?”
白色的奶油和着草莓清甜的香气,她也好多年没吃过这样的蛋糕了。
温迢迢点头,星月一样的眼睛弯起来:“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
老人帮她理理跑到身前的发丝,站到她身后以手做梳抓了两下,一根漂亮的麻花辫很快成形。
在老人站到身后梳理头发时,温迢迢愣怔了片刻。
小时候,外婆也这样给她扎头发。
“扎起来头发就不会去吃蛋糕啦。”老太太手下动作利落又轻柔,编到发尾,“乖乖,把头绳给我。”
“啊好。”
温迢迢抬起左手腕,没有。
又抬起右手腕,也没有。
啊,忘带了。
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食指和拇指上捏着一枚米色的大肠发圈。
发圈是新的,刚拆掉标签。
温迢迢侧目看他:“……”
你空间里还有这个?
附衍接收到她的疑问,勾了勾唇,没有解释。
姥姥却没什么惊讶诧异的情绪,顺手从他手里抽走发圈。
女孩的头发缎子一样又黑又亮,发量也大,编到发尾也还有一大把,发圈套上去挽三圈正好。
“小衍的妈妈以前啊,头发像干稻草,我就拿生姜水……”
老太太也坐下来,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讲了许多跟自己女儿有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