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釉宝和冯景山历经各种麻烦,终于找到了前往凤巢的正确道路。

这路上就没消停过。

先是各种异兽拦路,然后是莫名其妙的天灾,接着是其他修士的偷袭。

再然后是迷路、被困、走回头路。

折腾了大半个月。

大半个月里,釉宝一直挂在冯景山身上。

一开始是她被灵绳捆着,不得不挂。

后来灵绳失效了,她还是挂。

冯景山也忘了把她放下来。或者说,习惯了。

走着走着,怀里没个东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釉宝乐得清闲。

有人抱着走,不用自己跑,多好。

她甚至还混成了小老大。

“往左。”

冯景山往左。

“不对不对,往右。”

冯景山往右。

“慢点慢点,我要看那只鸟。”

冯景山放慢脚步。

“那只鸟不好看,走吧。”

冯景山继续走。

走了几步,釉宝又开口。

“饿了。”

冯景山从怀里摸出一颗灵果,递给她。

釉宝接过,啃了一口。

“有点酸。”

冯景山又摸出一颗。

釉宝接过,啃了一口。

“这个甜。”

她把酸的那颗塞回冯景山手里。

冯景山看了一眼那颗被啃过的灵果。

沉默两秒:“……”嫌脏。

釉宝白眼一翻:“爱吃不吃。”又猛猛往自己嘴里塞。

又走了一阵,前方出现一道光门。光门之后,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片赤红,热浪扑面而来。

冯景山脚步一顿。

“到了。”

釉宝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看着那道门。

“这就是凤巢?”

冯景山点头。

釉宝想了想。

“里面危险吗?”

“危险。”

“那你进去吗?”

“……进。”

釉宝拍拍他肩膀。

“行。”

“那你走吧。”

话罢,釉宝抽身就要走。

冯景山挑眉,一手抓了回来。才不管她挣扎呢,直接抱着釉宝,踏进光门。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眼前是一片赤红的世界。

天是红的,地也是红的。

远处一座巨大的火山,正在喷发。岩浆从山顶倾泻而下,像一条条火红的河流,蜿蜒流淌,汇入地面的岩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