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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分钟后,那名男玩家彻底失去生息,被藤蔓放开后就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一样瘫软下去。
剩下范立强和另一名男玩家脸上毫无血色,女玩家则还在嘶声尖叫。
文心悠不知何时已经从夹板另一边走了过来,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剩下几人,对他们的求饶声充耳不闻。
文心悠的善恶观很简单,当你决定对别人施加恶意,就要做好被恶意反噬的心理准备。
她从头到尾没怎么正眼看那几个玩家,冰冷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范立强身上,那两人最终安静的死去,原本四个人的渔船只剩下范立强一个活人。
谁是头领,谁是撺掇者,文心悠一眼就能看出来,何况这家伙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你似乎很有自信。”她说。
而此时范立强终于回过神来,他浑身跟被电击了一下似的,脸色难看的像见了鬼。
不,确实是见鬼了。
刚刚还在他幻想里跟他浓情蜜意的女人,现在正像从地狱来的恶鬼一样,站在对面用轻蔑的眼神和冷笑嘲弄着他的狂妄。
“我……我错了……放、放过我……”
大滴的冷汗从他秃顶的额头滑落,巨大的恐惧裹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