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道越走越宽,脚下从湿沙变成砖地。
又走几十步,一道灰白石壁堵在尽头。石壁正中镶嵌两扇三米多高对开石门,表面雕满鬼脸、獠牙、蜈蚣、蝎子,密密麻麻,一幅地狱景象。
门中央凹进去一块,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就像张嘴的兽头。
李二狗嘴张老大,惊叹道:“山腹里安大门,这手笔大呀!”
胡小七皱眉:“我闻见血腥味了,这凹槽里以前肯定装过生祭的血。”
陈十安手电对准凹槽,果然如胡小七所说,凹槽边缘有暗褐色结痂,观望之下,冒出丝丝阴气。
他仔细观察凹槽。
古时候,所谓生祭原理,不过是利用人气血里的生机与术法作对冲。那么这扇大门也必是被古巫祝封印了阵法,那么如果制造假的人血生机,同时压制阵法,或可以蒙混过关。
想通之后,他退后两步,打开背包,掏出朱砂、雄黄、干菖蒲、茯苓粉,他把几味药按分量倒进一个小瓶,又滴了九滴自己的指尖血,搅匀后变成红色药泥。
“先生,这门也能喝药?”胡小七歪着脑袋问道。
“古巫祝术法也遵循阴阳平衡的原则。血里带人气,再配点镇邪药,应该能骗过去。”陈十安解释。
李二狗呵呵乐:“老弟,你这叫造假。”
“你管真假,好用就行!”陈十安把药泥扣进凹槽,右手两指夹根银针,真气一催,破煞针对准凹槽边缘一处细孔,猛地扎下。
“咔咔——”
凹槽里传出机械齿轮声音,陈十安手上不停,连扎七次破煞针,门里咔咔声不断。
第七针拔出,凹槽“咔哒”一声,像机括咬合,整扇石门开始轰隆隆震颤。
紧接着两扇门缓缓往里开,露出一条漆黑甬道。
陈十安把药瓶收好,临近门前叮嘱:“一会别乱走,别乱碰,跟紧我。”
三人三角形前进,陈十安打头,胡小七和李二狗分站后面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