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完泉水,各自坐下调整。
李二狗突然想起个事,一拍脑门,从包里翻出两瓶矿泉水,倒掉水之后,掐着空瓶子就往石厅跑。
耿泽华眼睛一亮,也有样学样,抓着几个瓶子也跟着跑进去。
看到灵泉泉眼,他嘴张的老大,感叹道:“这是宝地啊!”
李二狗可不管他说啥,自顾自把两个瓶子装满了:“这好玩意儿我得给小雪也尝尝,到时候她一高兴……亲我一口……嘿嘿嘿嘿……”
耿泽华横他一眼:“瞅你那出息!不过你说的对,我也得给我媳妇儿带回去!”
他也撸胳膊挽袖子装起来,但刚装到第三个瓶子,泉眼里的水就没了,面带不舍:“泉眼太小,可惜了……不过泉眼在,过几十年就又有了。”
等他俩乐颠颠回去的时候,大家伙儿也都调整完毕,一个个哪还有刚开始的疲惫之态,全部恢复状态巅峰,甚至更盛一筹。
陈十安起身,把洞口阵法打开,火墙灭掉的瞬间,他抬手一挥:“走!按刚才的队形,我尖刀,二狗左翼,小七右翼,耿哥压阵,周倩你仨人护住刀三哥。”
众人齐声:“明白!”
李二狗、耿泽华:“干他娘的!”
洞外,黑袍人把山洞围得跟铁桶似的,白面具站在最前,铁链缠臂,链子头儿挂着三棱锥,见他们终于出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杀!”
几十号黑袍人疯狂扑上来。
陈十安脚尖一点,身形斜蹿,银针甩成一条线,先把后面的弩箭手全部解决。
李二狗贴地滚过去,背包抡圆了,“咣”一声砸翻两个,又夺过一根铁棍,照着黑袍人膝盖猛砸。
狐火接连燃起的地方,是胡小七在出手。
耿泽华是个人来疯,桃木剑挑着火符,边跑边喊:“儿子们,爹来了!”
白面具冷哼,铁链一抖,三棱锥破空而来,直奔陈十安面门。
陈十安侧头避过,锥子“嚓”地钉进树干,尾羽嗡嗡颤。
白面具手腕再抖,铁链回卷,缠向李二狗脚踝。李二狗正抡棍子过瘾,脚下一紧,“哎我操”一声被拽个趔趄。
那人借力飞起,空中一脚踹在李二狗胸口,把人蹬出两米远。
“二狗!”陈十安脸色一紧,中指弹出,破煞针带着尖啸射出。
白面具铁链回旋,当一声把银针磕飞。胡小七见二狗子受伤也急了,双手合十一搓,掌心狐火凝成蓝鸟,速度极快的撞向对方脑袋。
白面具脑袋一偏,面具边缘被狐火撩了一下,焦黑一片。
“找死!”白面具声音沙哑,铁链连抖,铺天盖地的链子网把三人全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