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李元霸、罗成、尉迟恭三路大军都出发了。
奈良城里,杨暕也没闲着。
皇宫已经烧了,现在就是一片废墟,黑乎乎的木头还在冒烟。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堆在城中心广场上,装了几十辆车。
王忠拿着账本,一样一样给杨暕报。
“陛下,黄金清点完了,总共十二万两。白银三十万两。珍珠三百斛,珊瑚五十株,玳瑁二十箱。还有倭国的玉器、漆器、铜器若干,估摸着能值个十万两银子。”
杨暕坐在临时搭的棚子下,喝着茶:“就这些?”
“还有些典籍、书画,但按陛下的旨意,都烧了。”王忠说,“倭国的书,留着也没用。”
“烧得好。”杨暕点头,“倭国的东西,除了金银财宝,其他都不值钱。对了,那些年轻女子清点了吗?”
“清点了。”王忠翻开另一本账册,“十六岁到三十岁的,两万三千四百二十一人。都已经关在营地里,派人看着。三十岁以上的,按陛下吩咐,都放出去了。”
杨暕想了想:“等战事结束,这些女子全部运回大隋。朕说过,要赏给有功将士。这次征倭,将士们辛苦,该赏。”
“是。”王忠犹豫了一下,“陛下,有些将士私下问,能不能现在就……”
“现在?”杨暕皱眉,“仗还没打完,急什么?告诉他们,等倭国全境平定,回到大隋,朕论功行赏,该有的都有。谁要是敢现在乱来,军法处置。”
“老奴明白了。”王忠赶紧记下。
正说着,尉迟恭派传令兵回来了。
传令兵骑马冲到棚子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尉迟将军派小的来报!”
“说。”杨暕放下茶杯。
“尉迟将军率军南下,三天攻破五城!”传令兵声音洪亮,“斩倭军八千,俘虏倭国男子一万二,全部按陛下旨意处决!俘虏年轻女子五千,已押送后方!南方诸岛已平大半,预计再有十天,可全境平定!”
“好。”杨暕脸上露出笑容,“尉迟恭干得不错。传朕旨意,赏尉迟恭黄金百两,麾下将士每人赏银五两。”
“谢陛下!”传令兵大喜。
“还有事吗?”杨暕问。
传令兵说:“尉迟将军让小的请示,南方诸岛有些小岛,上面只有几百户渔民,也要全部清理吗?”
“全部。”杨暕毫不犹豫,“朕说过,倭国全境,十六岁以上男子,一个不留。就算是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岛,也要上去查。漏掉一个,以后都是祸害。”
“是!小的明白!”
传令兵退下后,没过多久,罗成派的传令兵也来了。
“陛下!罗将军有报!”
“讲。”
“罗将军已渡海到达北海道,首战攻克札幌城!”传令兵说,“斩倭军三千,俘虏男子四千,已全部处决!但北海道天寒,我军有些将士不适应,生了冻疮。罗将军请示,是否放缓攻势?”
杨暕摇头:“不能缓。告诉罗成,倭国必须尽快平定。冻疮不是什么大事,让军医多备药。再传令给罗成,朕准他从俘虏的女子中,挑一千人,给将士们缝制冬衣。但记住,不准私自动那些女子,违令者斩。”
“是!”
罗成的传令兵刚走,李元霸那边的传令兵又来了。
这个传令兵跑得满头大汗,一看就是急着赶路。
“陛下!李将军有紧急军情!”
杨暕坐直身子:“说。”
“李将军扫荡本州岛东部,在出云国遇到倭军主力!”传令兵喘着气,“倭国各地残兵聚集在出云,约有五万人,据城死守!李将军攻了两次,没攻下来,请求增援!”
杨暕皱眉:“李元霸攻不下来?对方有什么厉害人物?”
“据俘虏说,领兵的是倭国前大将军,叫什么……坂上田村麻吕。”传令兵说,“这人六十多岁了,但很会用兵。出云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李将军的锤骑营在城外施展不开,强攻伤亡大了些。”
杨暕想了想:“李元霸现在在哪?”
“在出云城外三十里扎营,等陛下指示。”
“传令给李元霸。”杨暕说,“让他别强攻了,围住出云城就行。朕亲自去一趟。”
王忠吓了一跳:“陛下,您要亲征?奈良这边……”
“奈良已经平定了,留五千人守城就行。”杨暕站起来,“出云聚集了五万倭军,这是倭国最后的抵抗力量。朕去解决了,倭国就彻底完了。”
他看向那个传令兵:“你休息半天,然后回去告诉李元霸,朕五天后到。让他把出云城围死,别让一个人跑了。”
“是!”传令兵领命退下。
杨暕对王忠说:“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朕带两万兵马去出云。你留在奈良,处理后续事宜。那些金银财宝,分批运回登州,装船运回大隋。俘虏的女子和阉割的男孩,也分批押送。”
“老奴遵命。”王忠又问,“陛下,那倭王怎么处理?还关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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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暕想了想:“不用关了。明天朕出发前,当众处斩。把奈良城里剩下的倭国人都赶到广场上,让他们看着他们的王是怎么死的。”
“是。”
第二天一早,奈良城中心广场。
广场上已经搭起了高台。高台下面,黑压压站满了人,都是奈良城里剩下的倭国人——主要是老人、三十岁以上的女人,还有少量十六岁以下的男孩。
这些人被隋军士兵用刀枪逼着,站在广场上,一个个面如死灰。
高台上,杨暕坐在椅子上,两边站着将领和亲兵。
王忠走到台前,大声说:“带倭王!”
四个士兵押着倭王走上高台。
倭王被关了好几天,头发散了,衣服也脏了,走路踉踉跄跄的。他被押到台前,按着跪在地上。
杨暕看着他:“倭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倭王抬起头,看着杨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还有一丝不甘:“隋帝……你……你真要杀我?”
“不然呢?”杨暕说,“留着过年?”
“我……我可以禅位给你!”倭王急道,“我可以写禅位诏书,把倭国让给你!只求饶我一命!”
杨暕笑了:“禅位?朕需要你禅位吗?倭国是朕打下来的,不是你要禅让的。再说了,朕要的不是倭国的王位,是倭国灭国。”
倭王脸色惨白:“你……你为何如此狠毒?我倭国与你有何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杨暕站起来,走到倭王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有些仇,你不懂。但朕懂。所以,你们必须死。”
他转身对台下说:“倭国子民听着!你们的王,昏庸无能,招惹大隋,招致灭国之祸!今日,朕当众斩其首级,以儆效尤!从今往后,倭国不复存在!你们这些人,老老实实待着,还能多活几天。谁要是敢反抗,下场和他一样!”
说完,他对刽子手挥了挥手。
刽子手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提着鬼头刀走上前。
倭王吓得浑身发抖,想喊,可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斩!”杨暕一声令下。
鬼头刀落下。
“咔嚓!”
倭王的脑袋滚了下来,掉在台上,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鲜血喷了一地。
台下那些倭国人,有的吓得尖叫,有的直接晕过去,还有的跪在地上哭。
杨暕看都没看,对王忠说:“把脑袋挂到城门口,示众三天。尸体扔到乱葬岗喂狗。”
“是。”王忠应道。
杨暕又对台下说:“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反抗大隋的下场!散了吧!”
士兵们开始驱散人群。
杨暕走下高台,对等候的将领们说:“出发,去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