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暕就起来了。
他推开窗户,泰西封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远处传来清真寺的钟声,跟大隋的寺庙完全不一样。
王忠端着洗脸水进来:“陛下,您起这么早?”
杨暕接过毛巾:“习惯了。在洛阳也是这个点起。”
他洗了把脸,换上便服。
“宇文成都和李元霸呢?”他问。
王忠道:“宇文将军天没亮就来了,在外头候着呢。李将军还没到。”
杨暕笑了:“李元霸那小子,肯定又睡懒觉了。”
他走出房间,宇文成都果然站在院子里。
“陛下。”宇文成都行礼。
杨暕摆摆手:“别这么多礼。走,陪朕转转。”
两人出了都护府,在泰西封的街道上走着。
清晨的街道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摆摊。看到杨暕和宇文成都,他们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跪下行礼。
杨暕道:“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别耽误做生意。”
商贩们连连点头,却不敢起来,直到两人走远了,才敢站起来。
“这里的百姓还挺怕生的。”杨暕道。
宇文成都说:“陛下,波斯被大食统治了一些时间,百姓被压榨惯了,见谁都不敢抬头。等过些日子,他们知道大隋军队不欺负人,就好了。”
杨暕点点头:“慢慢来。让他们知道,大隋来了,日子会越过越好。”
两人走到城门口,看到一队士兵正在换岗。
士兵们看到杨暕,立刻挺直腰板,大声道:“陛下!”
杨暕走过去,看了看他们的装备,又看了看他们的脸。
“都吃得好吗?”他问。
一个士兵壮着胆子道:“回陛下,吃得好!每天两顿干的,一顿稀的,还有肉!”
杨暕笑了:“那就好。好好干,等打下大食,朕重重赏你们。”
士兵们激动道:“谢陛下!”
杨暕拍拍那士兵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出了城门,就是锤骑营的营地。
营地里热火朝天,士兵们正在操练。马蹄声隆隆,喊杀声震天。
李元霸骑在万里云上,正在指挥训练。他看到杨暕来了,连忙催马过来。
“陛下!您怎么来了?”李元霸翻身下马。
杨暕道:“来看看你的锤骑营。练得怎么样了?”
李元霸咧嘴笑:“陛下您看!”
他带着杨暕走进营地。
营地里,两千多锤骑营士兵正在演练冲锋阵型。他们身穿重甲,手持铁锤,骑着高头大马,排成三排,依次冲锋。
第一排冲到靶子前,铁锤挥舞,把稻草扎成的假人砸得稀巴烂。
第二排紧接着冲上,又是新一轮的砸击。
第三排最后冲上,完成收尾。
整个演练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
杨暕看了,点点头:“不错。比当年在洛阳的时候强多了。”
李元霸得意道:“那当然!俺天天盯着他们练,谁偷懒就罚谁。练了半年,终于练出来了。”
杨暕道:“伤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