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怀瑾笑容温柔,蹲下身,先是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随后朝着小姑娘张开双手,什么都没有。
再握紧双拳,朝着左右两边都各自吹了口气,伸到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如临大敌,挠挠头,经过深思熟虑后,朝着柴怀瑾眨眨自己的大眼睛,不过柴怀瑾依旧是那张温柔笑脸,挑不出刺来。
小姑娘只能孤注一掷,用小手碰了一下柴怀瑾的右手,柴怀瑾伸出右手,里面正躺着一颗小糖果。
小姑娘喜笑颜开,赶忙拆开包装,含在嘴中,很甜很好吃。
不过正当小姑娘舒服的时候,柴怀瑾张开左手,小姑娘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里面正躺着好几颗糖。
小姑娘抬起头,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的大哥哥,无计可施,可怜巴巴。
柴怀瑾笑出声来,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随后将左手的糖果放进了小姑娘身前的小口袋里。
小姑娘顿时喜笑颜开,拉开小口袋数了数,随后松开手,用右手拍了拍口袋,糖都在袋子里,很踏实。
柴怀瑾笑意温柔,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就与坐在了位置上。
两户人家,两种门户,吃同一场饭。
怎么看怎么和谐。
柴瑾坐在桌上,取下一只鸡腿,对老人说道:“徐老妈子,本来还想问问你,身子骨是否还健康,看你刚才追着我跑的架势,看来还能活几年。”
老婆婆喝着鸡汤,吹了吹,轻抿一口,说道:“还好,还好,年轻的时候跟老爷子学坏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