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毛师兄!毛师兄!”
伏羲堂外急匆匆闯进一人,四十出头,一身灰袍,满头斑驳白发,像是被岁月狠狠磋磨过。
他身后跟着个姑娘,身形修长,穿着朴素花布裙,安静立在一旁,眉眼清秀,透着股乖巧劲儿。
“咦?张师弟!”
“毛师兄!”
两人相认,场面略显古怪——这师弟看着竟比师兄还老上几轮。
但也不奇怪,修行为一事,有人驻颜有术,有人命途多舛。
这位张师弟修为不过练气六层,在林安见过的所有师伯师叔中,堪称垫底。
“师兄,我这次找你,是真遇上麻烦了。”
张有吉脸色凝重。
毛小方眉头微蹙,随即看向宋镇长一行:“宋镇长,抱歉,门内有要事需处理。”
话未说完,对方已然会意。
“毛师傅,那我们先告退,改日再登门致谢。”
宋镇长拱手,带人悄然退出伏羲堂。
待众人离去,毛小方转身介绍:
“这是我徒阿帆,这位是上清派林九师弟的大弟子,林安。”
又对林安二人道:“这是茅山乾源观的张有吉,你们的师叔。”
“见过张师叔。”
林安与阿帆依礼拜见。
茅山一脉庞大繁杂,上有三十六上茅,下有七十二下茅,另有二十四清堂、三鬼派等支流传承。
如今有的早已隐世不出,有的断了香火,仍在世间行走的,林安也说不清还有多少。
就像天道派和上清派,多年不见踪影。
若非他机缘巧合遇上毛小方,根本不知道天道派的火种居然还留着。
“好!哎哟——没想到九哥的徒弟都长这么大了,这气息……竟让我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