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彰死不瞑目,眼睛睁得极大,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怒与不甘。
而在他身旁的地面上,赫然刻着一行刺目的字迹。
——得罪大夏者,当如此。
这一刻,他们谁都不用再多说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事情,真的闹大了。
承天京内。
薪王刚把手头的事务安排妥当,殿外便有加急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传令兵几乎是冲进来的,单膝跪地,呼吸急促。
薪王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还算平稳:
“什么事,说吧。”
传令兵声音发颤:
“报——玄垣内府急报!前往北原镇的人马,遭到了大夏人的伏击!”
薪王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笔尖在纸上拖出了一道细长的痕迹。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慢慢将笔放下,整个人向后靠了靠,坐稳了身形。
“叶彰呢?”
传令兵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明显迟疑:
“公子……公子他……”
下一刻。
砰的一声。
桌案被重重一拍。
薪王的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快说!”
传令兵浑身一颤,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完:
“公子被大夏人……残忍虐杀!死不瞑目!”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薪王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张久经风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额角的青筋,悄然绷紧。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行了。”
“你下去吧。”
传令兵如蒙大赦,连忙叩首退下。
殿门合上不久,脚步声再次响起。
齐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愤慨。
“薪王,这群大夏人,简直欺人太甚!”
他语气激昂:
“叶彰不过是前去讨要鬼国的畸变御兽,对方竟然悍然下此毒手!实在是无法无天!”
薪王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殿内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分。
“我原本还想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