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用坏了要修,人累垮了要休息。”她起身给库拉索倒了杯水,“朗姆把你们当一次性用品,但先生对我们不一样。”
库拉索没接水杯,只是死死盯着她:“说得好听。如果桑格利亚真那么仁慈,他能把朗姆挤下去?他又为什么对贝尔摩德赶尽杀绝?”
“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岛袋君惠放下杯子,笑意淡了几分,“先生从不对自己人下手,但叛徒例外。”
她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至于朗姆?我相信你明白,他可不是被挤下去的,他从来就没在那个位置上待过。”
“BOSS从一开始选的就是先生。”她语气平静,“朗姆不过是……自以为是了几十年罢了。”
库拉索嘴唇颤抖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岛袋君惠凑近她,声音放轻:“所以……你现在算哪边的?”
库拉索呼吸一滞。
这个问题她逃避太久了。
从宾加的试探开始,到这次任务失败后的逃亡,她一直在躲。
可现在,黛克瑞直接把选择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库拉索十分犹豫,“我……”
“不急。”岛袋君惠退后一步,“等先生来了,你可以和他谈。”
她转身走向工作台,随手拿起一个未完成的人偶:“对了,你要不要试试做这个?很解压的。”
库拉索看着那个精致的人偶,突然觉得荒唐。
都这种时候了,黛克瑞居然还有心情做手工?
可更荒唐的是,她居然有点羡慕。
此时,门铃声响起。
岛袋君惠眼睛一亮:“先生来得真快。”
她小跑着去开门,背影透着雀跃的气息。
库拉索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那股不平衡更加强烈了。
这就是桑格利亚的心腹吗?连脚步声都透着轻松。
门开了,林无忧的声音传来:“人在哪?”
库拉索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她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将彻底决定她的命运。
林无忧走进卧室,身后跟着岛袋君惠。
库拉索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微微一皱。
桑格利亚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