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哪敢再犹豫,领着锦衣卫便转身离去。
他与萧景泽擦身而过时,萧景泽忽然伸出一直掩在袖中的手掌,露出紧握在掌心的白玉莲花簪。
周凛脚步一滞,握着绣春刀的手也用力紧了紧。但很快,他又似没看到一般,若无其事地走了。
没过多久,锦衣卫便拖着尸体带着仵作回来复命。
见周凛身后跟了三个仵作,分别来自刑部、大理寺和锦衣卫,在场有人立马皱紧了眉头。
仵作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两股战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大约一盏茶功夫后,大理寺仵作犹豫着开了口,“启禀陛下,姚大人颈痕斜贯耳后,深两分,紫红色,舌抵齿列,乃典型的自缢之相。”
锦衣卫仵作默然掀开姚宏昌的嘴唇,“死者舌抵齿不出,似合自缢气闭之象。”
闻言,在场有小半人皆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可与此同时,剩下大半人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
“不可能!”三皇子的神色刹那间变了几变,“姚宏昌绝不可能死于自缢。”
陆白榆心中微沉。
按她的推断,姚宏昌绝不可能死于自缢,可大理寺与锦衣卫的仵作却皆鉴定他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