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百来个灰头土脸的黄巾军被押往校场,左边一群是被胁迫的庄客和壮丁,个个低眉顺目;右边十余个则是被生擒的太平教众,个个满目狰狞。
王豹高坐点将台微微一笑,先是看向左侧:“尔等可愿归降朝廷?”
那些个庄客和壮丁连连点头:“将军明鉴,吾等本不是太平教众,乃是被胁迫的,愿降朝廷,望将军宽宥。”
右侧十余黄巾军教众,目露狠色破口大骂:“怂包!”、“软骨头!”
可惜骂了几声后,就被身后甲士踹倒:“闭嘴!”
眼看他们还在骂骂咧咧,身后甲士索性用抹布堵住其口。
王豹这才微微挑眉,佯做不知道:“哦?既非太平教众,又是被胁迫,那便是无辜之人,来人!分发路费和粮食,放其归乡。”
被堵住嘴的太平教众闻言登时瞪大双眼。
而庄客、壮丁们先是一怔,随后感激涕零,纳头便拜。
“将军大恩大德,吾等铭感五内!”
“吾等拜谢将军!”
王豹微微颔首:“尔等归去之后需依某两件事。一则当遵纪守法,不可再助纣为虐;二则,帮本将军和众乡邻传句话,凡被太平教胁迫者,若愿来本将军帐下认罪,本将军既往不咎,为其消罪!还会发放盘缠,准其归田。”
众人闻言异口同声道:“吾等遵命。”
王豹颔首挥手,但见几名甲士端着五铢和备好的一包粮食分发给众人,送众人出了关隘。
待太平教众眼睁睁看着他们出营后,王豹微扬嘴角,让甲士将他们口中麻布取下,随后笑道:“汝等可愿降?”
但见其中几个教众眼中开始有一丝犹豫之色,但忽有一人骂道:“狗官杀害俺父母妻儿、兄弟手足,焉能苟活于世!休要假仁假义,俺只求速死!天公将军早晚会杀光尔等狗官,为俺们报仇!”
此话一出,七八名教众似乎被点燃了怒火,跟着一起破口大骂。
这却早在王豹意料之中,于是他摇头叹气道:“送他们上路。”
话音刚落,只见几人甲士仓啷一声拔出腰刀,收起刀落,大好头颅当即滚落,鲜血溅得剩余五个太平教众满脸都是,几人脸上无不露出惊恐之色。
王豹淡然扫过剩余几人,幽幽开口道:“汝等,愿降否?”
王豹话音刚落,但闻“仓啷”一声刀鸣,从他们背后响起。
有一人率先崩溃,:“将军饶命,俺……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