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点头拱手,诚恳道:“多谢云长兄赐教。”
王豹适时举杯,大笑道:“彩!云长一席话,令某茅塞顿开,当浮一大白!”
众将也是反应过来,纷纷举杯,轰然叫好:
众人也是明白过来,为何王豹会对这三人另眼相看,但毕竟徐盛乃是自家兄弟,众将眼中皆有战意,似要与关羽一较高下之意。
这时,卢桐将众将心思看在眼中,然关羽悍勇,若是无人能敌,岂不是那自家兄弟名声,给他人垫脚,于是他起身拱手,笑道:“主公,既是庆功之宴岂能无乐,桐闻季珪兄犹善音律,惜无缘得闻,今日却是其时。”
崔琰心领神会,乃笑道:“琰愿献曲,以助酒性。”
王豹颔首笑道:“善,来人,取筑来!”
而伏玦也端庄笑道:“即有乐,岂能无舞,三娘且领军中姐妹献舞。”
但见曲三娘拱手应诺。
少顷,《鹿鸣》之乐,悠然而起;海猫帮女兵,举剑而舞。
正是铁甲未卸剑光寒,营帐篝火夜未阑。筑引鹿鸣惊塞月,锋回燕舞破胡檀。千觞泻玉将军醉,万骑嘶风壮士欢。莫道沙场唯血火,今宵弦动贺楼兰。
此夜宴至夜深时分,明月高悬,众将才肯散去,也算宾主尽欢。
刘备眼见众将离去,留着最后才起身告辞:将军,备等明日便启程赴冀州,助卢师君讨贼。
王豹早有预料,故还是打算尝试挽留一二,笑道:“玄德兄何故如此心急,几番大战下来,汝等麾下弟兄仅剩三四百人,到尊师帐下,未必得施展抱负,可不在青州多留几日,某已遣人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兵发冀州,想来不出半月朝廷必有回应,吾等弟兄一同前往,共造佳话岂不美哉?”
刘备义正言辞拱手道:“将军美意,备等心领,然备此去乃助师君,为国效力,非出于私心也,今张角作乱,汉室蒙尘,备寝食难安,唯负将军盛情也。”
王豹闻言,遂起身相送,拱手道:三位英雄深明大义,令豹汗颜,既如此,豹便不作强留,三位英雄保重。他日若与难处,尽可来寻豹,豹必倾力相护。
刘备闻言作感激之态拱手乃道:“备再谢将军如此看重。”
关羽亦抱拳:蒙将军厚爱,异日更得相会。
张飞抱拳爽朗大笑道:北海豹公急公好义,今日乃知,待他日有缘再与将军把酒言欢!
王豹闻言亦笑曰:“翼德兄此言大善,他日有缘定当痛饮,三位英雄保重,吾等就此别过!”
三人抱拳乃道:“将军保重!吾等告辞!”
王豹眼看三人远去的背影,目光久久停留,心中暗忖:还真不知道朝廷会不会派咱西征,他日再见,只怕是在阵前了!
这时,王豹忽闻身后伏玦调笑之声:夫君,人都走没影了。旁人若不知,还以为主公在看甚绝世佳人哩!
王豹转身将其搂入怀中,微扬嘴角:“有夫人这等美人在侧,其余女子岂能入眼?”
伏玦嗔怪看他一眼:“这等俏皮话,夫君还是留着将来和公主说去吧,青州事定,朝廷即已将夫君父兄招入洛阳,想来不会在为难夫君,妾身也算功成,该回东莱了。”
王豹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某可放了刘备,却不能放夫人,青州事定,诏书尚有半月才到,若朝廷准某西征,夫人还需随军前往。”
伏玦红唇微扬:“若朝廷不准呢?”
王豹哈哈一笑:“那边看夫人几时愿走了,不过在朝廷诏书来之前,夫人只怕出不了这鬲城县廷的后院了。”
说话间,他将伏玦拦腰抱起,身在中军大帐外伏玦却未作妩媚之态,只皓腕绕项,朱唇微启,吹暖王豹发髻:“愿陪主公于床笫,共待朝廷诏书。”
但见二人剪影合为一体,逐渐消失在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