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只是隐晦的谈过,段丙的反应出乎晏观音的意料,这人便是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伴随着的是巡盐使到了南阳的消息。
梅梢侍立一旁手中执扇,为晏观音去除暑热,
一早出去接信儿的丹虹,才急急的回来了,她一进屋子里头,打眼儿瞧见了褪白,脸色不大好看,唬的一下起身,冲进来。
晏观音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她唰的掀开内间儿的帘子,她问道:“如何了?”
“查了这么久了,没有信儿。”
丹虹摇了摇头,原来是晏观音让他们去查那日被涂氏一并带走的男童。
“不过方的送信儿进来说,巡盐使将涂氏的案子接手了。”
晏观音微微颔首这是意料之中,虽然不知道段丙做了什么,起码涂山没死在巡盐使来之前,她看出丹虹的踌躇,继续道:“还有什么事?”
“杨晨…受伤了。”
丹虹语气微沉,她一瞬,褪白刷的一下跑过来,紧紧拉住她的手,忙问道:“怎么会如此,伤的重不重?何时伤的?”
“你次兄说的,他在从北封回来的路上,救了人,那时候伤了,虽重,但到底是保住了性命,如今人还在那人的家中养着,你次兄已经过去看了,让我和你说不必担忧。”
话虽然说着不必担忧,只是哪里能真的不担心。
褪白愣愣的,她蠕嗫几下嘴唇:“如此就好,没事就好。”
“一会儿你去吧,看看你大兄。”
晏观音嫣唇轻启,她说着,一面儿让梅梢给褪白支些银子一并带过去,褪白忙的应下,复而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