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观音轻叹息:“您说,我这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给您传谣言啊?”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晏鲤本就性子急躁,见裴氏哭哭啼啼,更是按捺不住,跺着脚高声道,“除了你还能有谁,这知晓说亲的事裴家与晏家的人,哪个不是守口如瓶?定然是你不想嫁,又怕落个不识好歹的名声,便故意把这事抖出去,还编些闲话污蔑我们!”
晏观音懒懒的坐着,脸上不见半分波澜,只淡淡道:“姑姑这话,可有凭据?”
“凭据?”
晏鲤瞪大了眼睛:“满城都在说,不是你传的是谁?难不成是流言自己长了腿?”
“无凭无据的事,我可实在是不敢认。”
晏观音唇角微挑,目光扫过裴氏身后侍立的丫鬟,又看向晏鲤身边的婆子:“表伯母与姑姑出门,身边跟着的嬷嬷丫鬟少可不少,这些仆子们平日里家长里短惯了,保不齐哪个嘴碎,把说事儿漏了出去。”
“南阳城就这么大,一句闲话传得比风还快,不定非是我这里传出去的。”
看晏鲤嘴笨,裴氏哭声一顿,正要开口,却听晏观音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厉色:“何况,我今日来福安院,刚进门儿,便见一嬷嬷余嬷嬷挡在路中,见了我不仅不低头行礼,反倒仰着头,架子摆得比主子还大。”
“在自己家倒是没事儿,可是出了门一点规矩不懂,这不是叫别人笑话晏家没规矩,我就是费了些心,好好教训了这不懂规矩的奴婢。”
晏观音说着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是想到了什么,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瞧瞧,我倒是不知她到底是两位长辈谁跟前的奴才。”
“这…两位长辈,莫不会也为此事,也要我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