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赵寒!”
她身子一晃,整个人瘫软下去,倒在徐脂虎肩头。
【调教进度:百分之九十五!】
赵寒立于客栈窗畔,凝望着皇宫方向。
察觉到那所谓的“调教进度”有所回落,他并未动容,反而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
他在心中默默推演三人对话的场景,大致走向早已预料——自己欺骗徐渭熊的事,终究瞒不住了。
“这‘进度’还能波动,真是荒唐。
此刻她在恨我吧?”
恨?倒也不尽然。
更多是茫然。
徐渭熊只觉体内某处轰然碎裂,仿佛失去了支撑的骨架,整个人无所依凭。
“三十万大军,而且是荒州主力!小年,你知道这支军队有多可怕吗?”
“就是这支铁军,曾将北莽打得节节败退,割地求和!如今论战力,北凉已让位于荒州!”
“这一仗,毫无胜算。
小年,收手吧!”
“我在逍遥王府虽位卑言轻,但赵寒从未欺我。
他答应过的事,从无食言。
他曾亲口对我说,只要你肯放下权势、舍去武功,他便放你自由——你可以与心爱之人浪迹天涯,隐姓埋名,也算善终……”
“呵……呵呵呵!”
徐丰年突然抬手扶额,继而仰天大笑。
“好啊!真是好啊!”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一个被赵寒蒙蔽而不自知,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另一个呢?彻底成了逍遥王府的附庸,开口闭口全是他的立场!”
“赵寒——我与他之间,此仇难消!”
“顺便告诉你,我知道你们昨日便已入京,也料到你们会进宫。
只是没想到,竟如此可笑。”
“赵寒若敢现身,我必能将他擒下!他想来捣乱?不过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
“他的狂妄,终将葬送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