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望着天幕里那个站在木叶村外的带土,嘴唇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不可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服自己,“绝对不可能。不会是带土。那可是……”
他说不下去了。
那可是水门老师啊。
那可是玖辛奈师母啊。
那可是在带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手的人啊。
带土不会的。他不会的。
火影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烟斗已经灭了很久了,他没有重新点燃。
他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个曾经木叶的忍者、如今却站在木叶村外的带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就是带土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承认一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当初有个拥有写轮眼的人,把九尾放出来了。如今看来,就是带土了。”
自来也站在窗边,拳头攥得死紧。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弥彦。水门。
他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地毁在带土手里。
弥彦死的那天,他不在。
水门死的那天,他也不在。
要我有什么用?
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缺席,总是在悲剧发生之后才赶到。
他恨带土。
可他更恨自己。
纲手靠在墙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个曾经充满希望、如今却满目疮痍的木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疲惫。
木叶的衰弱,就是从水门死亡开始的。
那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四代火影,死在了九尾之夜。
他死之后,木叶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如果水门还活着……”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木叶不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