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符文的深浅,走向,都直接关系到阵法的防御强度。
厉若然神情专注,眉头微蹙,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紧紧锁定刀刃与玉石接触的地方,不敢有半分懈怠。
沈煜承就在旁边静静陪着,一语不发,只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见她额角汗珠滑落,便伸手轻柔地为她拭去。
正当刻到第三块玉石时,厉若然的手突然停住。
沈煜承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猛地站起身,声音急切:“姐姐,怎么了?”
“有东西来了。”
厉若然缓缓放下刻刀,声音压得极低,眼底带着警惕,“这次离得极近,就在院墙外,妖气很浓。”
话音刚落,沈煜承一步跨到厉若然身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凛冽。
“脏东西。”
三个字从他牙缝中挤出,语气冷得像万年寒冰。
窗外的夜色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疾风般从竹屋外掠过。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妖气扑面而来。
“是猫妖。”
厉若然在沈煜承身后低声说道,声音沉稳,“而且道行不浅,至少有五十年修为。”
沈煜承一言不发,死死盯着窗外的黑暗,瞳孔在夜色中微微收缩,泛起点点紫色光晕。
那光晕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朝着竹屋展开。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外面传来,紧随其后的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草丛中剧烈挣扎,还夹杂着细微的呜咽声,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那猫妖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如此迅速地察觉,更没料到沈煜承的威压竟这般可怖。
“槐安。”
厉若然朝着门外轻喝一声,“拦住它,别让它跑了!”
几乎在她开口的刹那,门外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槐安的身影如一道青烟般掠入院中,直奔那处发出声响的草丛,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怒意:“何方妖孽,竟敢到这里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