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歌半睡半醒间,含糊地说道:“陛下不装模作样找先太子了吗?”
萧霁爱极了她这淬了毒的小嘴,将她翻了过来,抱入怀里,肆意亲吻一番,说道:“可能是装了十多年,不想再装了。”
秋长歌抵着他宽厚炙热的胸膛,昏昏欲睡中。
“不过世事岂能尽如人愿。”萧霁冷笑,凤眼冰冷,低头看去,只见她已经贴着他的胸口睡着了。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发丝,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低语道:“不如我为你打下这江山吧。”
*
五月里,六皇子和镇国公府联姻,娶了孙娘子。
成亲第二日,老镇国公奏请陛下,立六皇子为储君,萧公未表态,除了御史台,百官见萧公不表态,俱是不言语。
陛下回忆往昔被先帝立为储君的那些岁月,泪洒朝堂,驳回了老镇国公的奏请,说还想努力一把,寻一寻先太子,将皇位还给先帝一脉。
于是储君一事暂时搁置。
不过此事一旦被提起了头,后续立储君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满朝文武谁人不知晓,先太子早就命丧火海,陛下不过是为了史书清名,假意推脱罢了。
端午来临之际,盛京却频频发生怪事。
“听说最近盛京河里每到傍晚时分,便有成群结队的鱼儿跃出水面,还有渔夫捕捞出这么大的鱼。”
水榭厅内,萧璧眉飞色舞地说着最近的奇事:“那鱼有一米多长,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最稀奇的是鱼肚子里藏了一块龟甲,上面写着圣人临的字样,我朝最是崇尚圣儒,这一下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是不是天降预警,储君人选要定了。”
二夫人见他说的唾沫星飞溅,笑道:“你可别胡说八道吧,净捡了外面不入流的小道消息回来唬我们。如今陛下膝下能继承皇位的就一个六皇子,这龟甲干脆写六皇子名字算了。”
众人掩口笑,满堂都是欢笑声。
可不是,干脆写六皇子名字算了,省得猜来猜去的。
秋长歌坐在四夫人下首,也跟着微微笑。
萧璧急道:“娘,你听我说完,这事若是指的是六皇子,那我还拿回来说做什么,这只是一桩怪事,还有呢。”
众人奇道:“还有?”
萧宣见他这副哗众取宠的模样,偏偏家中的祖母和婶娘都吃他这一套,顿时冷笑道:“不过是使了一些手段罢了。那龟甲定然是被人缝进鱼肚子里的,难不成鱼还能吃龟?鱼能活多久,龟能活多久?”
众人暗暗点头,是这样没错,但是百姓可不会追根溯源,他们连事情始末都可能不听清楚,只会求结果,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然后传的久了,就全都信了。
萧璧:“老四,你别说话。这第二桩怪事就是京郊一处废弃的琉璃厂突然天降大火,那日好多人都瞧见了,那火直接冲着琉璃厂而去,烧了一夜了,第二日有人在土里翻出了没烧毁的瓷罐,上面写着十年生死无人知,一朝火起天下闻。”
老夫人诧异道:“这是何意?”
秋长歌垂眸,雕虫小技,痕迹太重,但是烁口成金,有些时候不问真假,只是需要一个由头,便能将尘封的旧案尽数翻起来。
几位夫人也不明所以,萧宣不说话,今年的春闱科考,他本想参加,但是被二哥拦住了,二哥说,明年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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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三年一次,明年怎么能再考?不过他一向敬重兄长,没有问缘由,直接就弃考了。为此再等三年又何妨?
联想到近期发生的这些怪事,萧宣隐隐意识到了那要来的风雨。
萧璧跺脚道:“你们真的想不到吗?七娘,你来说。”
众人纷纷看向秋长歌。自打秋长歌入府,老太爷对她很是看重,这女娘既不掐尖也不冒头,平日里除了有些懒散,也没有什么缺点,既能陪老太爷下棋,也能陪老夫人听戏,几位夫人为了那点子内宅之权斗的乌鸡眼似的,她都能悠闲地喝茶,全然一副不关她事的姿态,到最后,几位夫人若是遇到争执的事情,全都找她来评理。
偏偏她每次都能给出完美的解决方案,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短短两月,萧府上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