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商会采用的经济攻势,不但陈青云看出了问题,关灯也看出枕流商会包藏祸心。关灯的看法,也许代表着背后一个群体的声音。
“这点也好理解,既然是对立的势力,做点小动作相互拆台在所难免。”
陈青云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巨浪滔天。他有着华夏的科技文明、有着对经济通货膨胀的认知,才明白丹药与灵草抢购风潮的危害,而关灯的认知无限接近自己的推断,他是怎么做到的?
关灯不受陈青云的思路影响,继续说道:“其三,从大秦在东江的举动看来,他们获得了巨大无匹的金矿,但整个神州大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何处有这样的金矿存在。”
“兄弟,你如何能够肯定,神州大陆就没有如此巨大的金矿?”陈青云也明白,大秦与枕流商会在东江投放的黄金,何止数万亿两,不来外财,确实不敢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低阶武者好动,流动性很大,天下之事,没有能够瞒住武者公会的耳目。”
关灯自豪地说道。
“大秦天朝有钱,不说明什么呀?”
“近几年来,大陆失踪不少中阶武者,并且一旦失踪便音讯全无。”关灯肃穆地说道。
“也许在搏杀中丧命也未可知。”
“因搏杀丧命的武者,同样有迹可遁。”
“兄弟如何肯定是大秦天朝所为,而不是东江?”
“我们对东江的事情知之甚深,总会对咸阳却没办法得到更多的情报。近些年,咸阳方面行事越来越诡异,有许多事情无法理解。”
关灯没有说出来的是,益州虽然是大汉帝国下面的二级国度,却与大汉帝国貌合神离,与咸阳方面更说不上话,反而与敌对的东江走得很近,并且在东江设有自己的机构,黄浦江城的风吹草动,益州方面自然清楚。
“算了,天下大势与我们相去甚远,兄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比赛呢。”
陈青云知道,关灯所说的事情,只是大势。眼下最重要的,仍然是丹王大赛,不能因为关灯说了这些天下大势,影响自己的比赛。
关灯凝重地说:“大哥,刚才说的只是些闲话,真正要告诉你的,是刘彻等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