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竟然有备而来。
宫门之下,火把噼啪作响,映得夜枳那张扭曲的脸忽明忽暗。
“父皇重病,祈王夜墨率兵逼宫!”他扬刀厉喝,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本殿下此行,只为清君侧,诛逆贼!”
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顷刻间便将谋逆的罪名扣在了他人头上。
“清君侧?”夜墨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他微微一抬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被捆绑、塞住嘴的人从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那人衣裳华贵、此刻却衣裳狼狈,正是夜枳安插在宫中,今夜为其打开宫门的内务府太监。
“从他第一次向你传递消息,他便是本殿下的人了。”
夜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气,“你听到的,看到的,不过是本殿下想让你听到、看到的。”
“夜墨,你卑鄙!”
夜枳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慌如野草疯长,出口的言语愈发癫狂“诸多皇子中,就你最会阳奉阴违。”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