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茅对寻找六月雪的事,彻彻底底的失望,挥挥手说:“你们回霞凝吧。”
卫茅回到小阁楼,说:“娘,我们今晚收拾好行李,明天一大早就走。”
合欢说:“乖儿子,六月雪不曾回来看我,我心痛如绞呢。”
“娘,娘,姐姐她在部队里,生话得好好的,你为什么会实然心痛呢?是不是你有姐姐的消息,故意瞒着我?”
“儿子,儿子,你不晓得,娘昨晚上,做了一夜的恶梦,梦见你姐姐六月雪,背着背包,独自一人在方斗山下行走。每走一步,便喊一声娘。你说说,娘心里有多痛呀。”
“娘,梦就是梦,不能当真的。你早点睡吧,我们明天还要走很远的路呢。”
“乖儿子,你也早点睡。”
合欢上楼之前,卫茅才敢喝酒,百十粒花生米,往口中一丢,半斤谷酒,便下了肚子。
卫茅迷迷糊糊睡着,忽然听窗外有人低声说:“选择这栋木板楼最好。”
另一个人说:“为什么?”
“因为这栋房子最矮,容易点燃。"
卫茅爬起来,望着窗外,只见两个穿乌鸦皮的警察,一高一矮,提着汽油桶,将汽油倒墙壁上。
卫茅手中两把飞刀,疾地飞出去,那两个警察,应声倒地。
卫茅第一反应是,奔到楼上,把合欢喊醒。
顾不得什么斯文,卫茅飞起一脚,将房内踢开。
合欢惊恐大叫:“谁?谁?”
“娘,娘,我是卫茅,有人在我们这条小巷子,淋上汽油,准备放火!我们赶快走!”
偏偏这个时候,合欢吓得像个软体动物,浑身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
卫茅看到小巷子里,火光已窜起余丈高,抄起合欢的腰,奔到楼下。
房门前面的小巷子里,也有人在淋汽油。
卫茅打开房门,右手拖着合欢,左手拉着行李箱,冲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