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兵力充足,共为水陆两路协攻,陆路以两白旗主力骑兵为主,会同三万多更役共有五万多人,水路从皮岛渡海而来,其中主力为投降建奴的朝鲜水军一万五千多人,共有板屋、龟船等战舰一百五十多艘,余下猛船、挟船等小船三百多艘……”
昏黄的烛光之下,梁飞将黑衣卫送来的最新密报一字一字的看完。
“建奴如此大的手笔,难道是要一口气吃掉我东路军?
不过如此一来,西路军那边可就大有可为了!”
梁飞将密信用烛火点燃,随即是亲自手书一封,即刻派人送往京师……
第二日一大早,战争的阴云越来越浓郁,这让驻守旅顺的每一个普通士兵都感受到了浓浓的战栗。
尤其是一些驻守在黄金山主炮台的水师官兵,登在高处已能观望到远处海平面上的建奴军舰。
望台上的烽烟已不知点燃了几次,此时也是浓烟直冒,一道烟柱高高的升起。
北城守将府中,已经初步了解情况的梁飞看着众人道:“建奴如此的兴师动众,难道认为我东路军是好捏的软柿子,这一次,本官定要让这些建奴和朝鲜水军有来无回!”
“梁相公说的好,建奴的人马就算了,那些卖国求荣的朝鲜水军也想来咱们头上拉屎,一定要好好给他们给教训!”
听着曹变蛟的这番话,梁飞忽然就露出了笑意,随即是问道:“曹将军,倘若你是此战的主帅,你说这仗该怎么打?”
因为在梁飞离京之前,刘平特地交代过要好生培养一下曹变蛟这员年轻小将,所以现在问题就被踢到了曹变蛟的身上。
看着大家都看向了自己,曹变蛟的脸一阵红又一阵白的道:“本将临阵不足,一些浅显之见哪能说出来让大家笑话”
梁飞赶忙打断了曹变蛟,摆手道:“变蛟,你可知陛下是如何的看重于你,本官就想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