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这话,明着是自证清白,实则是暗讽他胡搅蛮缠,连半分面子都没给他留。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在主位的凌天范身上,等着他拿主意。
没人注意到,秦河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脸上看似坦荡,心底其实也有些绷紧。
一切可疑之物,全都被他用源生法则层层包裹,隐匿在魔壳深处,物品也隐藏在掌心的芥子须弥之中。
寻常修士,哪怕是普通圣者,神识探查也绝无可能察觉。
可凌天范是圣级王者,魏苍也是圣级中期,如果是他们亲自探查,那可就不保险了。
他方才故意怼得厉无名下不来台,就是为了赌一把——赌这些身居高位的主事者,绝不会自降身段,去做这种“欺负一个彼岸境修士”的事,更不会顺着厉无名的性子,亲自出手。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他必须占据道德高位。
凌天范端坐在主位上,周身法则依旧凝而不发,目光平静地扫过秦河,又看向身侧的魏苍。
两人没有言语,只以眼神交流片刻,便有了定论。
魏苍缓缓开口,声音厚重如岳,带着主事者的威严:“厉大人,既然林砚愿自证清白,便由你前去探查吧,务必仔细,莫要冤枉了属下,也莫要放过任何疑点。”
厉无名应下,咬牙上前,周身阴寒神识暴涨,化作一道漆黑的光带,径直探向秦河的识海。
圣级初期的神识,带着法则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试图穿透秦河周身的所有屏障,探查其体内的每一寸角落。
秦河神色不变,任由他的神识游走,暗中催动源生法则,将隐匿的宝物和异火气息彻底封锁,连一丝波动都不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