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托马斯惊得后退半步,满脸震撼,“也就是说,阿尔弗雷德在十年前就计划用招魂术复活薇薇安,一直在等这一天?”
“没错。”凌珏点头,“他等待这个生日,恐怕已经等了整整十年。就在前天晚上,他特意让玛莎喝下掺了鸦片酊的酒,就是为了让她陷入沉睡,方便自己动手完成仪式。”
他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冷静:“不过这些还只是我们的推测,需要实打实的线索佐证。走吧,去地窖看看,或许能找到关键证据。”
托马斯连连点头,立刻在前面带路。
餐厅里已经有几名警员等候,他们手里提着三盏煤气灯,足够将昏暗的地窖照得如同白昼。
一名领头的警员快步迎上来,恭敬地对托马斯说道:“警长,我们已经在地窖里仔细搜查了两次,没有找到凶器,也没发现其他可疑线索。”
“我们想再下去看看。”凌珏说道。
“当然可以。”警员说着,点亮一盏煤气灯递过来,“地窖湿气重,地面滑,各位小心。”
凌珏接过煤气灯,率先迈步向下走去,叶云婷紧随其后,托马斯走在最后,手里也提着一盏灯,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遗漏的细节。
地窖的石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和潮湿的霉味。
酒架一排排紧密排列,上面摆满了各式酒瓶,导致中间能通行的通道只有半米宽,只能单人通过。
凌珏径直走到地窖最深处的三个木槽前,再次伸出手,拨动着里面尚未完全融化的冰块。
指尖触到冰块的寒意,瞬间蔓延至掌心,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在这些冰块里翻找着。
托马斯听到冰块碰撞的脆响,好奇地探头:“凌珏,你还在找凶器?”
凌珏没有回话,目光在木槽里搜寻片刻,终于找到一块相对完整的冰块。
比起昨天,这冰块明显融化了不少,昨日还有篮球大小,今天已经缩小了一圈,边缘也变得圆滑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将冰块捧起来,对身后两人说:“好了,我们上去吧。”
“嗯?这就上去了?” 托马斯一脸茫然,他本以为凌珏会仔仔细细搜查每一个角落,没想到只是拿了块冰块就要走,“不再多找找吗?”
“没时间了,再晚冰块就彻底融化了。”凌珏催促道,脚步已经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