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遇上个不错的人,以乔玉娟的手段怕是真能一步登天。
何苦为了个渣男和她在这儿扯头花,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觉得晦气。
起身,拍了拍掉在自己身上的饼干屑,盛妍无奈道:“得了,黎萱我先去找乔玉娟去了。”
“她那边检查身体呢也不知道结果出没出来,要是孩子没保住……呵,等着吧,我想清净都清净不了。”
她也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被颠公颠婆缠身。
“同志,同志你没事吧?”
这边俩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嘈杂声忽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盛妍眉头拧紧:“乔玉娟?她怎么来了?”
从人群中把坐在地上的乔玉娟扶起来,和周围帮忙的人道了声谢后,盛妍把人拽到附近长椅坐下。
对着闷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的乔玉娟,她满脸不耐:“你想干什么?怕我跑了?”
“我都说了你是我推的,我认,谁让当时路过的人都离的远,只看见我推你了,听不见你骂我。”
“没办法,这锅大不了我背,可乔玉娟,咱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今天也把话放这儿。”
“你治疗的钱我出,你想住院也随便住,但你要是真想借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讹我……”
她冷笑:“我盛妍还真就得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软柿子了。”
她是不稀得和乔玉娟一般见识,可乔玉娟要是非得步步紧逼非说她欺负了她,那她大不了真放下底线应了这话。
乔玉娟低着头闷声说:“你盛大小姐的手段我见识过,我现在在大院里被各家孤立不都是你干的?”
“我可没拿你当过软柿子。”
或许她曾经觉得盛妍蠢过,但她从来都没觉得盛妍好欺负过。
乔玉娟:“你们大院子弟哪里是我这么个乡下来的惹得起的,你们背景大,人脉广,盘根错节的,我心里都有数。”
“只不过你人傲气,你看不起我,所以我就想着……我得让你为你的傲气买单。”
打从她攀上齐和泽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不想做曾经那个忍气吞声的乡下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