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墨韵的声音,寒渊浑身猛地一僵,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主动靠近的小雌性。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脑海中混沌的迷雾。
这种躁动,好像……是的。
只是之前从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罢了。
不受控制的体温升高,对伴侣气息近乎疯狂的渴望……
原来是这样。
所有难以理解的症状都有了答案,巨大的释然和随之而来更猛烈的渴望瞬间淹没了他。
寒渊不再压抑,手臂猛地收紧,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小雌性牢牢锁在怀里,低头埋进她颈窝,发出近乎呜咽的满足叹息。
“嗯……”
他承认了,声音闷在她带着甜香的发丝里,滚烫的唇瓣贴着她颈侧的脉搏,声音哑的厉害:
“可以吗……”
他虽然问着,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死紧,尾巴也缠上了她的腿,显然根本没打算给她拒绝的选项。
墨韵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能感受到他强忍下的情感。
她看了看面上一脸委屈巴巴的寒渊,心里一软。
“嗯……可以。”
寒渊眨眨眼睛,水灵灵的愣住了,他都想好了,要是阿韵不答应,那就一个劲地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