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暮芸见小姑子一脸欲言又止,知道她还是被亲情所苦,无奈叹息道:“这些还不是我最担心的-----”
钟文芸闻言忍不住抬头,一脸不解的看向大嫂。
“我怕就怕忙没帮到,反而替大姑子引狼入室。
我们惦记的是文岚那两孩子参加高考年纪合适,可你别忘了,李继业那一大家子拖累。
我要没记错,他那当成宝的弟弟、妹妹虽说年纪不小,真论起来他弟这些年可一直没放弃想走读书的路。
上完高中没赶上考大学,为了不让他回乡务农,李继业花了不少力气给安排,好像最后去小学当代课老师去了。”
虽说妯娌间不刻意打听,但是为了家族稳定,明面上的信息还是大致有数的。
事到如今,盛暮芸觉得有些事该开诚布公,一味遮掩只会引得猜忌:“你们应该很疑惑,李继业为啥突然间这两年不登门吧。”
盛暮芸也没卖关子,拉着人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