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而且……不让说。”陆淮临含糊道,天威反噬的事,他不想让江归砚担心。
“是这样?”江归砚纳闷地皱起眉,“可怎么跟我之前挨的不太一样?你这气息……更重些。”
“祂也打你了?”陆淮临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手忙脚乱地在江归砚身上摸索起来,“打哪儿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留下伤?”
江归砚小脸微红,连忙抓住他的手,小声道:“没有没有,就打了几下,一点都不疼。”
他怕陆淮临不信,还特意挺了挺脊背,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又摸了摸他的胳膊和后背,确认没有伤痕,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心疼得不行:“以后不许再触犯天规,听见没有?”
“我才没做什么坏事呢,就说了句话而已,就被罚了。”江归砚瘪着嘴,还想抱怨几句,见陆淮临脸色沉了沉,又把话憋了回去,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陆淮临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心里又软又疼,伸手抓住他想去够床头账册的手,顺势揽住他的腰。
黑暗中,他低下头,轻轻吻上江归砚的唇,带着隐忍的珍视,温柔得不像平时的自己。
江归砚起初还僵着,后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也就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呼吸渐渐乱了。
迷迷糊糊间,陆淮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祂到底打你哪儿了?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