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攥着被子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那点羞臊与期待在心底蔓延。
“那你想我哪儿了?”
江归砚被问得脸颊发烫,却鬼使神差地喘息着问:“那个……是什么味道的?”
陆淮临低笑出声,尾音带着勾人的慵懒:“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珠子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混着他刻意压低的呼吸声,江归砚的心跳骤然失控,攥着锦被的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不是正在自己弄?还故意勾我?”
江归砚的脸更烫了,攥着珠子的手紧了紧,那珠子不过铃铛大小,莹白温润。他吞了吞口水,忽然问:“陆淮临……这个珠子,是你的伴生灵宝对吗?”
“嗯。”陆淮临的声音带着笑意,听着那边隐约传来的衣料摩擦声,身体已然起了反应,“怎么了,宝贝儿?”
江归砚攥着那枚莹白的珠子,指腹被温润的玉面硌得微微发烫。珠子不过铃铛大小,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极了陆淮临看他时眼底的暖意。
他跪在床榻上,双腿微微分开,呼吸又重又急,掌心沁出薄汗,指尖悬在身前,正犹豫着。
“乖,放下。”
传声珠里忽然传来陆淮临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还混着布料摩擦的轻响,显然是动了情。
江归砚的手猛地一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第一次该是我的,”陆淮临的声音裹着滚烫的气息,透过珠子传过来,几乎要灼伤人,“怎么能让一颗珠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