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梦游了吗?不对,人好好的,怎么会梦游?”
奥尔菲斯皱起眉。
这十年,他除去混乱的梦境,和时不时的头痛与心情低落,思维难以连贯,并没有梦游的症状啊。
奥尔菲斯尝试换一个方向思考,
“是不是最近的酒喝的太多了?过量的酒精会影响大脑身体,最终衍生出各种各样的后果。这可能会导致我突发性的梦游症。”
找到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奥尔菲斯叹气,
“好吧,看来我真得戒酒了。”
“早睡早起,规律三餐,戒酒加适当的运动……但愿现在还来得及。”
奥尔菲斯嘟囔着,随意洗漱了一下,准备离开满是酒气的屋子,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天色渐明,奥尔菲斯沿着人行道路走了个来回,买份三明治当早点。
有一下没一下啃着三明治,奥尔菲斯赶紧回到事务所,期待今天会有一单生意。
好的,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
接下来的一段时光里,奥尔菲斯白天的生活到没发生太大改变。仍然是忙碌于生活,四处寻找着可以接下的委托。
可他“梦游”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甚至有时奥尔菲斯刚到家,没多久就犯困,睡了过去,再一睁开眼天色仍然是暗的,他竟不知不觉就睡了整整一天。
如果只是睡还好。
偏偏醒来后,疲惫的身体让奥尔菲斯知晓,这一天他并不是单纯的睡眠,仿佛在外面跑了一天,四肢不断传来酸痛的抗议。
“我必须戒酒了。”
奥尔菲斯最后一次对自己说。
这次的语气不再是过往那样对健康的敷衍担忧,而是因恐惧未知滋生的坚定。
事实上,奥尔菲斯的自制力相当好。
当他决定要去做一件无论如何都得完成的事情时,不管情况有多么困难,他也依旧能磕磕绊绊的在自弃的放纵与反复的戒断痛苦中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