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因站位的问题,奥尔菲斯转过身后背对着大家,也没人敢直接走他面前翘着个下巴来看他。
只有观察敏锐的雕刻家看到了,看到庄园主的血液似乎奔涌得更快了,背对着他们露出的耳后与脖颈微微变色。
庄园主在想什么?
伽拉泰亚识趣没问,她察觉到了什么,本来弯下的腰又挺了起来。
不可能是纯为了他们吧,说不定庄园主也受过一份宽恕呢。
伽拉泰亚默默想着,但立场趋近于中立的她对过于敏感的一切闭口不谈。
“我明白了。”
好半天,弗雷迪不甘心的幽幽道,
“上次是我们失误了,这次我们不曾失误,便占尽优势。”
“希望我们下次的发挥依旧稳定,不给他们,更准确的来说,是那位记者小姐,不能给她太多喘息之机。”
奥尔菲斯平静道:“会的,之前的失利,不过是她有太多出其意料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