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闯入主卧时,房间已经人去屋空。
蜡烛早已熄灭,床铺整齐,丝毫不乱。
只要忽略烛台上尚未完全凝固的蜡油,这里仿佛已经很久都没有住人。
爱丽丝拿起火柴,点燃一支蜡烛,到处找能用的上的东西。
干净柔软可用于绷带的布料她就笑纳了,止血消炎的草药包也笑纳了。
爱丽丝还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本没来及收起的,有关马戏团的惊悚悬疑小说草稿。
她挺想看的,纠结一二,不太好意思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
幸好老己听到了心声,立刻帮爱丽丝伸了手,翻看了两页原汁原味的原稿后,一起笑纳了。
处理好手臂上的割伤,爱丽丝将蜡烛放在桌上,坐在单人沙发椅,边看小说边注意周围的环境。
能成功包扎伤口就很不错了,其他的事随机应变。
爱丽丝心里做了几个预案,外面却始终没什么动静。
爱丽丝看上书了,有人痛失舒舒服服的独处权。
住在次卧的弗雷德里克满心嫌弃,恨不得把突然窜到他这来的奥尔菲斯立马赶出去。
现在才午夜十二点,还没到弗雷德里克的睡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