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福特小姐最适配的还是这组游戏。奥尔菲斯会为她换一种参与方式,在不允许她发声的前提下,把她的生死与我们的胜利绑在一起。”
爱丽丝走来走去,揣测着奥尔菲斯的心思。
她认为温迪大概率会出现在游戏场地内。
这既没有偏离奥尔菲斯最初的规划——让温迪参与游戏。
也是一种微妙的恶趣味,独特的惩罚——
温迪自作聪明,提前摸到了那条最致命的路。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自寻死路,顺便,把她也带上了断头台。
“我还有机会。”
爱丽丝无比确定,
“这组的转机在福特小姐身上,她只要还活着,局势就不算太糟糕。”
爱丽丝检查完2F04室,找到不少温迪留下来的痕迹,肯定了猜想,长舒一口气。
而特蕾西也在深思熟虑后,剪断了26号守卫敞开胸腔里的一根红色的电线。
“列兹尼克小姐!”
查尔斯无意中抬头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
“那个可不能动啊!”
特蕾西没有犹豫,三下五除二,剪掉了其他的电线,抬手开始弄松螺丝。
“稳定性元件是机器运动平衡的核心。”
特蕾西的动作简直是查尔斯的噩梦。
飞行家急切道:
“列兹尼克小姐,您想做什么?别忘了,现在这台机器上的任何痕迹都不会复原,明天会直接运进游戏场地的!”
“是的,所以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特蕾西换了把工具,头也不回,
“明天我们能带的东西大大减少,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所有的工具随我们取用。”
“所有稳定性元件,必须在进入游戏前就拆除掉。”
查尔斯快要说不出话了,舌头有些打结:“但,但这样做的话……”
“这个小机器人在重启后将会走向缺陷与混沌,你在主动拥抱最大的不确定性。”
卢卡出声,说出了查尔斯不敢说的话。
卢卡看了看特蕾西,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要毁了它?”
“就当我打算这么做吧。”